神文时代:谶纬、术数与中古政治研究(出版书)全集免费阅读 阳光、军事、二次元精彩无弹窗阅读

时间:2026-07-20 00:43 /仙侠小说 / 编辑:忘川
主角是李弘,庆山,肃宗的小说叫做《神文时代:谶纬、术数与中古政治研究(出版书)》,它的作者是孙英刚倾心创作的一本职场、阳光、宅男类小说,内容主要讲述:[8] 蓝谷沙门惠详撰《弘赞法华传》卷一,第13页中。拓跋珪谥号为蹈武皇帝,惠详“
《神文时代:谶纬、术数与中古政治研究(出版书)》第43篇

[8] 蓝谷沙门惠详撰《弘赞法华传》卷一,第13页中。拓跋珪谥号为武皇帝,惠详“正”之说不详来源。

[9] 世《法苑珠林》卷二九,《大正藏》第53册,第504页上—中。

[10] 关于王玄策出使的研究,参看霍巍《〈大唐天竺使出铭〉及其相关问题的研究》,《东方学报》第66册,1994年,第170—253页;又《〈大唐天竺使出铭〉相关问题再探》,《中国藏学》2001年第1期,第37—49页。

[11] 有关讨论,参看戴伟华《义净诗二首探微》,《华南师范大学学报》(社会科学版)2003年第3期,第40—45页。

[12] 北凉天竺三藏昙无谶译《大方广三戒经》卷上,《大正藏》第11册,第687页上—中。

[13] 史苇湘《敦煌莫高窟〈雨经〉》,《1983年全国敦煌学术讨论会文集·石窟艺术编上》,兰州:甘肃人民出版社,1985年,第61—83页。

[14] 王惠民《敦煌莫高窟若画辨识》,《敦煌研究》2010年第2期,第1—5页。

[15] 杜光《历代崇记》,《全唐文》卷九三三,第9715页。

五、 余论:《雨经》与阳谶纬之关联

从上述分析可知,《雨经》卷一窜入的,不仅有关于武则天以女为帝的内容,而且把当时已经发生的、作为武周革命祥瑞的山涌(不管是阳灾异说的“庆山”还是佛圣山“祇阇崛山”)和庆云也塞了去。这两部分内容是相互关联的,者为者提供了佐证和支持——“汝于是时受王位已,彼国土中,有山涌出,五云现。……复有无量百千异瑞,我今略说。”山涌和庆云是为当时大众所热议和熟知的现象,武则天为此行了全国范围的宣传,居然在佛典《雨经》中出现,必形成强烈的印象,即武则天的上台是于佛典有征的,不但有文字的记载,而且在现实中也已经得到验证。这与《大云经疏》相比,更加惧剔和明确,因而完善了武则天利用佛宣传自己符命的理论系统。

作为主导翻译《雨经》的菩提流志,能够将带有强烈祥瑞彩的内容恰当地融入佛典,并且利用佛典化解本土阳灾异说,是跟他本人的知识背景有密切联系的。赞宁《宋高僧传》描述菩提流志的学识云:“历数、咒术、阳、谶纬靡不该通。”[1]睿宗《大积经序》也说他熟习“历数、咒术及阳等”[2]。菩提流志本人出婆罗门,熟悉历数、咒术、阳、谶纬,这就难怪他能够在所翻译的《雨经》中融外来的佛意识和本土的阳谶纬观念,务于武周革命的政治宣传。这可视为是丝绸之路传入佛文化又一次同中国传统文化的对抗和融

除了菩提流志外,来自印度和其他异域的梵僧、胡僧乃至俗人都在武周革命中扮演着重要的角。万年县出现山涌献状、指认涌出之山为祇阇崛山的“天竺真僧”,菩提流志在佛授记寺翻译《雨经》时同宣梵本的中印度王使沙门梵同[3],显然和菩提流志有类似的种族和信仰背景。正如荣师新江所论,胡人在武周革命中扮演着重要的角[4]。菩提流志等来自天竺的僧俗也在其中占有重要的地位。

[1] 赞宁《宋高僧传》卷三《唐洛京寿寺菩提流志传》,《大正藏》第50册,第719页下—720页下。

[2] 睿宗《大积经序》,《全唐文》卷一九,北京:中华书局,1983年影印本,第231—232页。

[3] 智昇《续古今译经图记》,《大正藏》第55册,第368、371页。

[4] 荣新江《胡人对武周政权之度——鲁番出土〈武周康居士写经功德记碑〉校考》,第204—221页。

下篇

历数与历术

| 第一章 |

“朔旦冬至”与“甲子革令”:历法、谶纬与中古政治

历法在中古时期更多的并不是一项现代意义上的纯粹的科学活,而是一项基于天人应、五德终始学说,与谶纬祥瑞、星占术数密相关的一项政治和文化活。一个政权需要阐明人民和自己政权所处何种时代,才能阐明自己所负何种神圣责任,这在任何一个时代均是如此,因此确定自己所处时代的伟大意义,在中古时代也是极端重要的政治文化活[1]。

中国古人治历,首重历元。据观测往上推算,出一个出现夜半甲子冬至、月经纬度相同、五大行星又聚集同一方位的时刻,此时刻称“上元”。古人把冬至作为一岁的开始,把朔会的一)作为一月的开始;把夜半子初作为一天的开始,把“甲子”作为支纪周期的开始,璧、五星连珠则是一个七曜会周期的开始。如果找到一个“甲子朔旦冬至”,、月经纬度相同,五星又相聚于同一方位的时刻,就是理想中的“上元”。历起始于夜半朔冬至这样三个各自独立的天象的重,严格说来不可能实现。但是其在政治上的意义,却实实在在掀起来许多波澜。这些天文知识与谶纬思想结,发展出“朔旦冬至”为王者休祥、甲子革令等重要政治思想,而在隋唐时代的政治程中扮演了重要的角。本章拟以“朔旦冬至”和“甲子革令”为中心,探讨有关古代历法的概念与知识如何与纬学思想结,共同论述王朝政治,以及影响政治实践的面貌与走向。

[1] 关于历法、谶纬与经学的关系,参看武田时昌《纬书历法考——汉末の经学と科学の流》,山田庆儿编《中国古代科学史论》,1989年,第55—120页;《〈五经正义〉の纬书观》,今枝二郎编《中国中世の儒佛における谶纬思想の研究》科研费报告书,1990年3月,第12—17页;又《中世の义疏学と纬学》,《信州大学育学部纪要》70,1990年7月,第333—344页。历法与政治关系的个案研究,参看韦兵《星占历法与宋代政治文化》,四川大学博士论文,2006年。

一、 中古时代历法、谶纬、政治之关系:一个思想背景

历法为农业务一直为一种主流之观点,几乎众一词,比如李约瑟《中国科学技术史》就认为:“对于农业经济来说,作为历法准则的天文学知识有首要的意义。谁能把历法授予人民,他有可能成为人民的领袖。”[1]《尚书·尧典》谓“历象月星辰,敬授人时”,往往被理解为安排农事活。但是实际上古代中国历法致于研究、月和五大行星之间的运规律,远远超出了编制历谱历书的需要。江晓原认为古代历法主要为星占术务[2]。实际上,古代历法作为一个知识系,主要是论述王朝历数,并预测家国命运。所谓“历数”,即王朝之符命[3]。《隋书》卷三八《刘昉传》载隋文帝诛刘昉诏云:“天之历数,定于杳冥,岂虑藏之心,能为国家之害?”[4]《旧唐书》卷一《高祖本纪》载义宁二年隋帝禅位高祖诏云:

相国唐王,膺期命世,扶危拯溺,自北徂南,东征西怨。致九于诸侯,决百胜于千里。纠率夷夏,大庇甿黎,保乂朕躬,繄王是赖。德侔造化,功格苍旻,兆庶归心,历数斯在,屈为人臣,载违天命。[5]

《旧唐书》卷三○《音乐三》载景龙三年中宗祀昊天上帝乐章十首,其中一首曰:“降神用豫和:天之历数归睿唐,顾惟菲德钦昊苍。选吉兮表殷荐,冀神鉴兮降闿阳。”[6]《旧唐书》卷四三《职官二》记起居郎之职掌云:

起居郎掌起居注,录天子之言法度,以修记事之史。凡记事之制,以事系,以系月,以月系时,以时系年。必书其朔甲乙,以纪历数,典礼文物,以考制度,迁拜旌赏以劝善,诛伐黜免以惩恶。季终则授之国史焉。[7]

记太史令之职掌为:“掌观察天文,稽定历数。凡月星辰之,风云气之异,率其属而占候之。”[8]

历数与颁正朔[9]密相关。颁赐历法、宣布正朔是王朝行使上天赋予的权威,制定时间节律的一种垄断特权。《周礼·大宗伯》记大史“正岁年以序事,颁之于官府及都鄙,颁告朔于邦国”[10]。

其实历算、历法或历数的功能与角,正史中已经论述得非常清楚。比如《汉书》:

历谱者,序四时之位,正分至之节,会月五星之辰,以考寒暑杀生之实。故圣王必正历数,以定三统步岸之制,又以探知五星月之会。凶阨之患,吉隆之喜,其术皆出焉。此圣人知命之术也,非天下之至材,其孰与焉![11]

又如《晋书》:

昔者圣人拟宸极以运璇玑,揆天行而序景曜,分辰,辨躔历,敬农时,兴物利,皆以系顺两仪,纪纲万物者也。然则观象设卦,扐闰成爻,历数之原,存乎此也。……至乎寒暑晦明之征,阳生杀之数,启闭升降之纪,消息盈虚之节,皆应躔次而无流,故能该浃生灵,堪舆天地。[12]

不论《汉书》的“序四时之位,正分至之节,会月五星之辰,以考寒暑杀生之实”,还是《晋书》的“该浃生灵,堪舆天地”,而指明“寒暑晦明之征,阳生杀之数,启闭升降之纪,消息盈虚之节”,都是对国家管理和社会秩序的关怀。

历法与政治得失、社会起伏联系在一起,祖冲之论述得极为得当,所谓“分至乖失,则节闰非正”[13]。即历法有偏差,分点、至点定不准,就会引起家国多难,江山不虞。这与古人阳五行的理论大相符。汉灵帝熹平四年(175),五官郎冯光、沛相上计掾陈晃上言,将当时“妖民叛寇益州,盗贼相续为害”的情况,归咎于《四分历》的“历元不正”:

历元不正,故妖民叛寇益州,盗贼相续为害。历当用甲寅为元而用庚申,图纬无以庚申为元者,近秦所用代周之元也。

冯光、陈晃认为《四分历》庚申为元,不见于图谶,所以导致政治东嘉。而蔡邕则反驳说:“三光之行,迟速退,不必若一。术家以算追而之,取于当时而已。”从《四分历》推算,“上至获麟,岁在庚申,上极开辟,则元在庚申”所以以庚申为元,“谶虽无文,其数见存”[14]。从此条记载可证,历法历来与图谶相结。不见于图谶,被视为历法的一大缺点,而蔡邕的反驳,则强调虽然不见于图谶,但是其“数”仍在,此“数”,即通常所谓“历数”。

东汉元和二年(85)《太初历》被《四分历》所取代。汉章帝在改历诏书中,将当时“政治不得,阳不和,灾异不息,疠疫之气,流伤于牛,农本不播”的局面,归咎于历法之“乖失”。《太初历》误差越来越大,立已晚一,导致“以析狱断大刑,于气已迕”。而《四分历》最终占据上风,乃是源于“凤应历而翔集”这一祥瑞。凤凰为太平之瑞,应《四分历》而至,为《四分历》的胜出奠定了基础[15]。

历法关乎国运起伏、民生福祸,所以务必不能乖失。比如有重大的星占意义,食、月食,往往与王朝兴衰、政治得失联系在一起。比如李淳风《乙巳占》卷一蚀占云:“(蚀)又为臣下蔽上之象,人君当慎防权臣内戚在左右擅威者。”同书卷二月蚀占云:“月生三而蚀,是谓大殃,国有丧。……十五而蚀,国破,灭亡。”又云:“蚀,岁恶,将,有忧。夏蚀,大旱。秋蚀,兵起。冬蚀,其国有兵、丧。”历法研究可以精确预报食,如果预报不准,甚至会成为改历的重要原因。比如开元九年(721)因《麟德历》预报食接连不准,于是命僧一行改作《大衍历》。

“析狱断大刑”不能迕气,在隋唐时代依然是历法的一个重要关注点。隋文帝曾在六月杀人,遭到大理少卿赵绰据此理论的反对:

帝尝发怒,六月杀人。大理少卿赵绰固争曰:“季夏之月,天地成庶类。不可以此时诛杀。”帝报曰:“六月虽曰生,此时必有雷霆。天既于炎阳之时,震其威怒,我则天而行,有何不可。”遂杀之。[16]

赵绰以“季夏之月,天地成庶类”,不可刑杀劝阻隋文帝杀人,但是隋文帝强调虽然六月是生之月,但是也偶尔会有雷霆之事。《唐律疏议》对非时杀人有详的规定:

诸立,秋分以刑者,徒一年。其所犯虽不待时,若于断屠月及而决者,各杖六十。待时而违者,加二等。

疏议曰:依《狱官令》,“从立至秋分,不得奏决刑。”违者,徒一年。若犯“恶逆”以上及婢、部曲杀主者,不拘此令。其大祭祀及致斋、朔望、上下弦、二十四气、雨未晴、夜未明、断屠月及假,并不得奏决刑。其所犯虽不待时,“若于断屠月”,谓正月、五月、九月,“及”,谓每月十直,月一、八、十四、十五、十八、二十三、二十四、二十八、二十九、三十,虽不待时,于此月,亦不得决刑,违而决者,各杖六十。“待时而违者”,谓秋分以,立,正月、五月、九月及十直,不得行刑,故违时者,加二等,杖八十。其正月、五月、九月有闰者,令问但云正月、五月、九月断屠,即有闰者各同正月,亦不得奏决刑。[17]

要析狱断刑,需要历法精确,顺应天时,避免立、秋分、朔望、上下弦等重要时间节点分至乖失。

董仲阳、德刑、夏冬与天命联系在一起,论

王者有所为, 宜其端于天。天大者在阳。阳为德, 为刑。 刑主杀而德主生。是故阳常居大夏, 而以生育养为事。常居大冬, 而积于空虚不用之处。[18]

既然阳为德、为刑, 而冬至为一年阳气最弱、气最盛之, 冬至之阳气滋生,气下降,为万物生之期,故不以刑杀忤上天之。甚至在这一阳初起的特别时期, 需广施德政而增加“阳”的度, 释放罪人而减少“”的蚜砾, 都有助阳气的升腾。《全唐文》载肃宗《乾元元年南郊赦文》云:

今大礼斯举,元符允答。行庆施惠,尚属于阳和;出系拥悉,必当于时令。思与天下,更布惟新,宜覃肆眚之恩,以洽雍熙之化,可大赦天下。除反逆之缘坐谋杀十恶劫盗临监主掌,自余一切原免。其余逆贼元谋及胁从,今但归投,并原其罪,仍与官赏。[19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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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文时代:谶纬、术数与中古政治研究(出版书)

神文时代:谶纬、术数与中古政治研究(出版书)

作者:孙英刚 类型:仙侠小说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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