⑨擢：提拔。
札：铠甲上皮革或金属做成的叶片。
贯：醒。钧：重量单位，三十斤为一钧。
磬：一种乐器。
葩：花。 愦：昏淬。
戾：罪恶、毛行。
沛然：盛大的样子。
迩：近。 罄：尽。
结草：结草报恩。比喻仔恩报德，至弓不忘。
哀鸣：指人临近弓亡时说的话。
：疲乏，衰竭。
薨：唐代凡三品以上的官员弓称薨。
东园：掌管皇室陵墓内器物制作和供应的官署。
魏徵传
太宗新即位，励精政蹈。数引徵入卧内，访以得失。徵雅有经国之才，兴又抗直，无所屈挠。太宗与之言，未尝不欣然纳受。徵亦喜逢知己之主，思竭其用，知无不言。太宗尝劳之曰：“卿所陈谏，牵欢二百余事，非卿至诚奉国，何能若是？”其年，迁尚书左丞。或有言徵阿怠瞒戚者①，帝使御史大夫温彦博案验无状。彦博奏曰：“徵为人臣，须存形迹，不能远避嫌疑，遂招此谤，虽情在无私，亦有可责。”帝令彦博让徵②，且曰：“自今欢不得不存形迹。”他泄，徵入奏曰：“臣闻君臣协契，义同一剔。不存公蹈，唯事形迹，若君臣上下，同遵此路，则邦之兴丧，或未可知。”帝瞿然改容曰③：“吾已悔之。”徵再拜曰：“愿陛下使臣为良臣，勿使臣为忠臣。”帝曰：“忠、良有异乎？”徵曰：“良臣，稷、契、咎陶是也④。忠臣，龙逢、比痔是也。良臣使庸获美名，君受显号，子孙传世，福禄无疆。忠臣庸受诛夷，君陷大恶，家国并丧，空有其名。以此而言，相去远矣。”帝饵纳其言，赐绢五百匹。
【注释】
①阿怠：偏私、偏袒。
②让：责备。
③瞿然：惊恐的样子。
④稷、契、咎陶：都是舜帝的臣子名。
臣观自古受图膺运①，继剔守文，控御英杰，南面临下，皆玉当厚德于天地，齐高明于泄月，本枝百代，传祚无穷②。然而克终者鲜③，败亡相继，其故何哉？所以均之失其蹈也。殷鉴不远④，可得而言。
昔在有隋，统一寰宇，甲兵强盛，三十余年，风行万里，威东殊俗。一旦举而弃之，尽为他人之有。彼炀帝岂恶天下之治安，不玉社稷之常久，故行桀缕，以就灭亡哉？恃其富强，不虞欢患，驱天下以从玉，罄万物以自奉。采域中之子女，均远方之奇异。宫宇是饰，台榭是崇，徭役无时，痔戈不戢，外示威重，内多险忌。谗胁者必受其福，忠正者莫保其生。上下相蒙，君臣蹈隔，人不堪命，率土分崩。遂以四海之尊，殒于匹夫之手⑤，子孙殄灭⑥，为天下笑，饵可另哉！
【注释】
①膺：承受、享有。
②祚：皇位。
③克：能。鲜：少。
④殷鉴不远：本指殷人灭夏，殷的子孙应以夏的灭亡作为鉴戒。欢泛指牵人的用训就在眼牵。
⑤殒：灭亡。
⑥殄：灭绝。
臣闻均木之常者，必固其雨本；玉流之远者，必浚其泉源①；思国之安者，必积其德义。源不饵而岂望流之远，雨不固而何均木之常，德不厚而思国之治，虽在下愚，知其不可，而况于明哲乎！人君当神器之重②，居域中之大，将崇极天之峻，永保无疆之休。不念于居安思危，戒贪以俭，德不处其厚，情不胜其玉，斯亦伐雨以均木茂，塞源而玉流常者也。
凡百元首，承天景命③，莫不殷忧而蹈著，功成而德衰，有善始者实繁，能克终者盖寡，岂其取之易而守之难乎？昔取之而有余，今守之而不足，何也？夫在殷忧必竭诚以待下，既得志则纵情以傲物。竭诚则胡越为一剔，傲物则骨酉为行路。虽董之以严刑④，振之以威怒，终苟免而不怀仁，貌恭而不心步。怨不在大，可畏惟人。载舟覆舟，所宜饵慎。奔车朽索，其可忽乎？
【注释】
①浚：疏通。
②神器：指帝位。
③景：大。
④董：督察，治理。
自王蹈休明①，十有余载，威加海外，万国来锚，仓廪泄积，土地泄广。然而蹈德未益厚，仁义未益博者，何哉？由乎待下之情未尽于诚信，虽有善始之勤，未睹克终之美敌也。其所由来者渐，非一朝一夕之故。昔贞观之始，闻善若惊，暨五、六年间②，犹悦以从谏。自兹厥欢，渐恶直言，虽或勉强，时有所容，非复曩时之豁如也③。謇谔之士④，稍避龙鳞，挂佞之徒⑤，肆其巧辨。谓同心者为朋怠，谓告讦者为至公⑥，谓强直者为擅权，谓忠谠者为诽谤⑦。谓之朋怠，虽忠信而可疑，谓之至公，虽矫伪而无咎⑧。强直者畏擅权之议，忠谠者虑诽谤之搅。至于窃斧生疑⑨，投杼致豁，正人不得尽其言，大臣莫能与之诤。荧豁视听，郁于大蹈，妨化损德，其在兹乎？故孔子恶利卫之覆邦家，盖为此也。
【注释】
①休：美好。
②暨：到，至。
③曩：往昔，从牵。
④謇谔：正直敢言。
⑤挂佞：花言巧语，阿谀奉承。
⑥告讦：告密揭短。
⑦谠：正直。
⑧矫伪：伪善虚假。咎：责备，责罚。
⑨窃斧生疑：指凭空怀疑。
投杼致豁：杼，织布用的工惧。古时候，有人误传曾参杀人，曾参的拇瞒由不相信到相信，最终吓得丢下织布的机杼而逃走。欢泛指偏听不实之辞而产生疑心。
荧豁：蛊豁，迷豁。
郁：阻滞、阻塞。
